隨後葉傾然便扭過頭看向了靜靜待在一旁的陸長歌,強行讓自己對他露出一個笑容。
隻是那笑容出現在她的臉上怎麽看怎麽別扭,畢竟那不是發自內心的真心笑容。
“叔叔好!”
“你好!”陸長歌也是對她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
就在陸長歌要拿一個見麵禮給葉傾然時,她已經將頭扭到一邊,麵色冷漠的對葉寸心說道:
“師傅既然您這裏沒有什麽問題,叔叔也不是什麽外人,那徒兒就不打擾你們了。”
話音一落,還不等葉寸心說話,葉傾然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離開的動作很決然,但葉傾然現在卻感覺有一塊異物堵住了自己的脖子一般,讓他呼吸很困難。
“哎,這丫頭,也真是的!”葉寸心對葉傾然離去的背影抱怨了一句。
雖然她也看出了葉傾然臉上的不悅,但也沒多想,隻是以為突然見到了一直跟她說的叔叔有點不適應而已。
畢竟陸長歌在葉寸心口中傳遞給葉傾然的樣子對葉傾然來說並不美好,一直都是那陸長歌作為葉傾然榜樣,然後再來批評她。
不過葉寸心顯然是想的太簡單了,葉寸心雖然經常批評葉傾然,葉逼她去做她一些不喜歡的事情。
但葉寸心的地位在葉傾然的心中是無人可比的。
不僅是她的師傅,在葉傾然的心中更是養育她的母親,甚至是有一點父親的影子。
現在突然來了個男人要來跟她爭搶自己最親密最愛的人,葉傾然能高興才怪了。
如果隻是之前葉傾然認為的那些野男人那還好說,那種人隻要把他趕走就是了,吃點虧就吃點虧吧。
但陸長歌就不一樣了,身為葉寸心最親密的人之一,葉傾然自然明白陸長歌在葉寸心心中的地位,雖然自己對她很重要,但葉傾然卻明白自己肯定比不上陸長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