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的住處裏,坎特正焦慮的在房間裏麵走來走去。
“坎特,那份文件能夠確定嗎?”主教也久違的抽起了香煙,神情有些嚴肅。
“當然能夠確定,那裏的審判者有我的老部下在,而且本次調查還與那位丹特爾領主起了不小的衝突。”坎特的臉色非常糟糕。
兩人擔心的點完全不同,但無論如何,迪亞複興會都是一個極大的麻煩。
“這麽說,薇薇安可以確認為迪亞複興會的成員?”主教歎了一口,抬頭問道。
“我不知道。”坎特扭頭看向他,感到一陣心煩意亂:“這不重要,她是不是,都不重要!”
“不。”
主教站起身來,帶動了桌子上的燭火一陣晃動。
“這很重要!她是我的學生!”
坎特一陣嗤鼻,他實在搞不懂這位曾經的老師腦子裏麵到底在想什麽。
學生?
那些走出去的家夥,誰又在乎過主教是他們曾經的老師?
誰不把這個為他們傾盡心血的人當成笑話?
“她不是你的學生,充其量隻是一個學員,甚至連受洗都還沒進行過的學員!”坎特憤怒的對著主教說到。
曾經他們那麽一大批學生,真的很相信自己這位老師,希望他能帶領著大家建功立業,可他呢?
自從那件事情發生後,他有多少學生被牽連,被乘機陷害,但這個家夥隻在乎那個人,完全不管他們的死活。
後麵還發生了如此羞恥可笑的事情,主教考慮過其他學生的感受嗎?
“坎特,我對這些學員都有著責任。”
主教的語氣柔和下來,他也知道自己對不起這位曾經的學生。
“責任?!!”他不說這個還好,他一說,坎特便更加憤怒。
“當初我們需要你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責任!那些死掉的兄弟們,可是你真正的學生!”
他一把拽住了主教的衣領,憤怒的質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