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斯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位兒時的同伴,不知道他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
“阿墨,你以前不會這樣的,不是嗎?”
阿墨卻隻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不明白他為何這樣問。
“嗯,以前你不會這樣,我們都不會,這是我的錯。”查理斯說完又對著阿茶說道:“我想清楚了,我不想讓你們來承擔這些後果,我願意親自去跟局長說明情況,一切責罰都由我來承擔。”
查理斯自說自話著,像是準備自己一個人坦然麵對。
今天殺人,明天去替那些莫名其妙的人做事,這不就等同於徹底黑了嗎?
查理斯不敢再想下去,他實在是被阿墨的做法嚇到了,在他的感觀裏,阿墨一直是一個沒什麽追求的人,當初當執法官,也都是查理斯自己想當,然後拖著阿墨一起的。
但是阿墨現在的做派讓他有些不敢相信,也有一絲不理解。
這真的是那個不愛權利,不爭名奪利的阿墨嗎?
明明他也有機會競爭隊長,卻直接放棄了,可為何,為何麵對那些人,如此卑躬屈膝。
“查理斯,你別犯傻了,你以為這事你承擔得了?要麽瞞下去,要麽我們三個都得脫了這身製服,你自己選吧。”阿墨說著便也不再繼續勸說,隻是默默地開始收拾起死去的前台和到處亂流的鮮血。
但是鮮血沾染的地方太多了,擦著擦著阿墨便心煩起來,他先是看向查理斯,然後又對著另外一名執法官說道:
“你還愣著幹嘛?快來幫忙啊!怎麽,你也不想當執法官了?想被煉金會的人報複?"
這話看似在說跟他聽,實際上是在告訴查理斯,他們已經沒得選擇的餘地了。
查理斯聽著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他想不明白為什麽阿墨能這麽堅定地選擇不做任何反抗。
“或許他們沒你想的那麽強……”查理斯還想尋找借口,但卻被阿墨冷冰冰的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