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稍微對整個遊戲裏麵的玩家實際強度做了一個分級,最強的那一批,主要就是落雨和玉米兩個人,其次就是娘豆,大鵝,淩霄和伯特,至於剩下的老玩家中的女生就被排在了下一個等級,這些人至少對於這個時代有些經驗,在遇到一些怪物時,也不至於像那些新玩家這樣驚慌。
剩下的就全部是最末尾的一個等級了,在麵對怪物時沒有辦法做出一個準確的判斷,也沒有辦法冷靜下來,見到死人的時候,那跑的速度可以說是飛快,所以心理素質有待於加強。
把這些玩家拉到城市裏麵去遛一圈,估計心理素質都增強的差不多了,畢竟城市裏麵那壓印的氣氛再配上那些惡心的畫麵,足夠把這些玩家給鍛煉成熟了。
林墨曾經也認為自己會和其他小說中的穿越者一樣,大殺四方,直接帶著地球飛升,但是到最後才發現在這個文明之中最恐懼的並不是來自於自己同等體積的危險,而是來自於更高的文明的窺視。
現在在對於自身的考慮也已經上升到了另外一個境界,什麽是文明?文明本身存在的意義是什麽?
林墨這段時間也一直反複做過思考,最後也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也終於明白了自己之前看的那個紀錄片,為什麽在自己妻子懷孕之後,雙方都認為要把這孩子打掉,如果孩子出生在這個時代,那麽這就是這個孩子這生最大的不幸。
這是一個絕望,茫然,混亂的時代,孩子即使能夠活到他懂事的時候,但是所麵臨的也將是自己的生存問題,然後要在這個混亂的泥濘裏麵拚命的掙紮,才能夠讓自己存活下去,但是越掙紮,這就如同沼澤一樣,會把這孩子也該慢慢的吞噬進去。
林墨還是挺感謝自己的穿越方式,至少沒有穿越到某個流浪者的肚子中成為他們的孩子,即使自己被生下來,也有可能會成為野獸或者一些流浪者的食物,在這裏至少還有著營養液,能夠正常的維持生活,還有這水源能夠讓自己不至於直接被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