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這一生即使滿打滿算求個整數,也隻有一百多年的壽命,除掉黑夜還有五十多年的壽命,而對於人類曆史長河以及現在所遭受的災難,我也就隻是河裏的某一粒沙子而已。
畢竟這是未來三千多年之後的事情,對於我來說,估計即使等到我死亡,到時候都與我沒有任何的關係,充其量也就隻不過把我的骨灰揚了而已。”
林墨沒有去回答這個家夥剛才說過的話,而是通過自己的方式去轉移了一個話題,確實,這是為了三千多年之後的事情,與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哪怕自己已經在地球上麵死亡了,可是死了就死了唄,把自己的骨灰拿去燒了埋了就可以了,再不然不埋找個池塘隨便丟了就可以了。
對麵的自己很顯然愣住了,林墨剛才所說的話,確實是他沒有想到的,當站在整個文明的角度上去考慮一個事情和站在一個普通人的身上去考慮事情,這視角不同,那自然所考慮的事情也是不同的。
“我們思考的東西都將沒有任何的意義,對於我們來說自身所站在的角度和思考的方向是不同的,那麽我們所決定的事情也自然是不同的。
整個人類文明毀滅與我有什麽關係?我現在關心的就隻是我能不能夠活下去,如果能活下去的話,我就盡量苟延殘喘,如果不能的話,那麽死了就死了唄,難不成還有什麽痛苦嗎?”林墨搖了搖頭,確實一直心驚膽戰的在這裏苟延殘喘著,倒不如直接一死,所有的事情都會煙消雲散,所有的問題都將會一了百了。
“很不錯的言論,可是你會選擇死亡嗎?還是說你想像外麵的那些流浪者一樣活下去?別隱藏了,你在我的麵前沒有任何秘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兩人的記憶是完全相同的。”
“不對,不對,燕雀安知鴻鵠之誌,我就是一隻燕雀,在這裏我沒有要為之奮鬥的目標,也同樣沒有著我要守護的東西,對於我來說,實際上自己和自己沒有任何的區別,或許我們其他的都是相同的,但是對於我的思維你是完全沒有辦法去模擬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