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洋海號的最底層,第一層夢境之中。
姐姐正麵色麻木的透過木板被砸開的裂縫看向外麵,此刻的她對自己身上的傷口也已經變得麻木了。
這個時候,她又聽到了一陣細微的摩擦聲。
她將自己的身體朝著右下邊傾靠著,就那麽無神的往外看去。
隻不過,下一秒,她的瞳孔突然一縮。
因為她看到,在外麵堆砌起來的木箱的縫隙之處,一個渾身漆黑,但卻纏滿了水草的家夥正在滿地的水流之中挪動著自己的身軀,遊**在這片區域。
這一幕讓她下意識的將身子又正了過來,並且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並不知道那是什麽家夥,但就是那一眼,卻讓她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
那不是現實中可以存在的東西。
現在的她,對自己的處境都開始有了深深地懷疑。
她小心的將身子靠向箱子的一邊,盡量不讓自己的身體出現在木箱那個破洞口的地方。
但是由於木箱就那麽大,她的半個身子還是露在了外麵,沒法藏起來。
不過目前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那個家夥還沒有發現她。
她聽到了,四周傳來了砰砰的響聲,那個詭異的家夥正在用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撞擊著淩亂擺放在這裏的木箱。
那個家夥似乎是在給自己開路。
這裏的木箱被撞的在地上翻滾,漸漸的,她外麵的箱子也被推開了許多,她如果此刻可以看一眼的話,就會發現,外麵的空間已經大了不少。
這個時候的她仿佛已經忘記了疼痛,她的心髒開始砰砰的跳動,汗水不自覺地從她的額頭上滴落,她用手擦了擦自己的額頭,手上的血跡和汗水沾染到了一起。
這一切都太吵鬧了,她的心髒跳動的更劇烈了,劇烈到讓她認為這是最響亮的鑼鼓聲響,在這個原本安靜的地方顯得是那樣的格格不入。她甚至都不敢深深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