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乃德臉色陰沉。
“難道說……父親被驅逐,是因為和亞人關係太親密了嗎?”
“是啊……在某種意義上也可以說。”
對於奈塞爾的問題,甘多點了點頭。從中可以窺見深深的後悔。
“那也太過分了吧?因為這種事就被流放到下界……”
“別說了,這一切都是我的軟弱造成的。我身為有婦之夫,卻沒能抵擋住耳朵的**,我的軟弱……”
“是嗎?是假耳朵嗎?”
恩師突如其來的這句話,讓索倫措手不及。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光是說這些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是的,耳朵很笨。”
甘農用沉重的聲音繼續說。
“是個長著烏黑耳朵的可愛姑娘。臉雖然小,身材卻很奉九奉。哎呀,真是受不了了……”
不知不覺間,甘多的表情變得恍惚而僵硬。
索倫在理解的同時也驚呆了。米斯汀說:“我不和……”手摸了摸漲紅的臉頰。
“老頭兒,你對亞人這個奴隸動了手腳嗎……這可不行啊。要做就應該在單身的時候做。”
葛雷拍了拍甘乃德的肩膀。比起指責,他更像是同情,大概是心理作用吧。
“這是我年輕時犯的錯,請原諒。”
甘乃德用奇怪的聲音說。
“嗯,就是因為這樣,我被人告密了,說我和多馬私通,應該是前妻和弟弟幹的。元老院裏也有和奧姆達利亞家族關係不好的人,他們也趁機對我進行了譴責和譴責。確實……我可能和亞人私通過,但絕對沒有和多馬私通的事實!”
甘農勇敢地說。這是一場充滿強烈感情的熱情洋溢的演講,一掃多年來的鬱憤。
但這並沒有打動索倫的心。……或者說,他似乎很後悔這麽多年來一直把這個人當作老師來尊敬。
“老師……你是說得好嗎?因為有女人,請您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