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阿爾瓦也在中飽私囊啊。我也放心了。他好像沒什麽欲望,所以我才擔心呢。”
米斯汀的表情緩和下來,既不是挖苦也不是什麽,而是發自內心地放下心來。
“……米斯汀,你的說法會引起誤會。我采取的隻是合法手段。”
“我知道。”
米斯汀笑眯眯地敲著阿爾瓦的帽子。如果是在不久前,這是令人不敬的舉動。
甩開手的阿爾瓦好像有點生氣,滿臉通紅。
“即使沒有私欲,也應該有積蓄。有時也想在得不到元老院的理解的情況下開展事業。在關鍵時刻——例如發生天災或戰爭的時候,考慮到必要的預算不足。如果每次都向財務部或元老院谘詢,恐怕為時已晚。”
“嗯,我好像知道。”
索倫點點頭。
“我的爸爸和哥哥在關鍵時刻也會依賴私人財產。”
“是啊。所以,住宿費的話讓瑪麗安寄過來就可以了……怎麽樣,格勒?”
古拉特又揮了揮手。
“公主也挺多管閑事的……不過,多管閑事就留給那兩個人吧。我想回去的時候就回去。”
“……我知道了。不過,你的父親恐怕也是軍人吧?那麽,應該趁他健在的時候好好孝順他。如果以為父母一直都很健康,那就大錯特錯了。”
阿爾瓦的話中,有著已經失去雙親的人的分量。
“我想說,你是不是被比你小的人教訓了?你也吃了不少苦。我並不想馬上改變想法,但我會好好考慮的。謝謝你的關心。”
古拉特委婉地拒絕了,然後指著前方。
“先不說這個了。”
一群熟悉的人進入了視野。
灰褐色長發的青年正在和商人比劃著商談。一位留著漂亮胡子的老人,正仔細端詳著商品。
索倫知道,兩人周圍有四個身穿輕裝鎧甲的青年,都是護衛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