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原諒我,是我不好!”
第二天午後,索倫被拉到女皇身邊,早早地低下了頭。
既無羞恥也無名聲。如果隻要低頭就能得到原諒的話,我想做多少都可以。
地點是離地牢不遠的一個房間。似乎是用來審問的房間,內部裝修十分簡陋。
索倫的雙手被士兵結實地抓著。雙手雙腳依然被束縛著,流著電流的項圈也沒變。
“……我覺得你好像沒怎麽反省。”
與此相反,女皇阿爾凡妮莎卻束手無策。他在椅子上蹺著腿,冷冷地俯視著趴在地板上的索倫。
本來,氣質高雅的年輕女性的身影,應該和煞風景的房間格格不入。但看上去卻很協調,大概是因為全黑的服裝吧。
“話、話雖如此……”
實際上,我還是沒有反省。
對索倫來說,這是在做好了沒有其他辦法的心理準備後做出的決定。
事到如今,既沒有反省,也沒有後悔。如果要後悔,那就是應該更聰明一點。
“好吧,今天也可以提問嗎?”
阿爾瓦看向這邊,像是在評估價格。
即便如此……還特意來審問小偷,真是個腳力很輕的女帝。
“嗯,什麽事?”
索倫想調整一下心情,順從地回答。
“這是你的東西嗎?”
阿爾瓦拿起的是索倫的工作工具——鉤繩。好像是從沒收的皮包裏拿出來的。
“是啊……那又怎麽樣呢?”
“你是用這個爬上城牆的吧?相當靈巧。”
“嗯,我一直對自己的輕盈和靈巧很有自信。”
索倫不禁得意地回答。
“不過,連祠堂的鎖都打不開,被捕未免太草率了。”
“……請不要這麽說。”
被戳中痛處,不久意誌消沉。
“下一個問題,為什麽沒有殺死兩名衛兵?”
“哈?為什麽非殺不可?”
不明白提問的意圖,索倫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