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元不會主動惹事,但如果有人三番五次招惹他的話,那他也不介意給對方一點教訓。
徐盛年這家夥,初見麵時就針對他,還言語侮辱鄭大師,到後來,更是險些讓他失去比賽資格。
必須得給這家夥一點顏色看看,否則誰都以為他魏元是一個軟柿子,可以任意拿捏。
看著魏元走來,徐盛年情不自禁退後了幾步,“你要幹嘛?”
“你爹娘沒教會你怎麽做人,那我就親自教教你!”
魏元走到徐盛年旁邊,後者嚇得直接癱坐在台階上,一臉驚恐地看著魏元。
“魏元,他……”慕清辭追了上來。
還沒開口,魏元便是伸手打斷了她的話語,“放心,我隻是給他點教訓,不會下狠手的。”
旋即他掃了一眼,發現這裏還有不少人關注著他們,於是他對徐盛年說道:“跟我過來!不然廢了你!”
看到魏元一臉凶相,徐盛年哪敢不從,剛才魏元都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掐他脖子,至於廢了他這種事情,他相信魏元也能做得出來。
於是,他隻能跟在魏元身上,跟著一路進了旁邊的小樹林。
慕清辭站在小樹林外邊,然後,一陣陣歇斯底裏的慘叫聲便是從中傳出,光聽著都感覺疼。
不多時,魏元把他拎了出來丟在地上。
看到徐盛年那鼻青臉腫的模樣,慕清辭也有些解氣地雙手抱胸,瞪了他一眼,“自作自受!”
真是險些就壞了大事。
如果魏元失去了資格,這道神匠碑文就會被那個白衣青年得到,不管他是不是血煞門的爪牙,總之不管碑文落在誰的手裏,最終都有可能落入血煞門的口袋。
隻有他們親自得到,並且將其護送回宗門,才能夠徹底的安心。
“時辰也不早了,你趕緊出發吧。”慕清辭道,“我會帶人在後麵跟著你,一有情況就會出來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