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間他又想起了一年多之前,那時候即便是他浮現出了一道虛影,但是為魏元仍就是把他的話,當耳旁風當著他的麵斬殺了血煞門的聖子,這口氣他一直咽不下去,到了現在可能魏元活生地站在這裏,甚至還一連斬殺他兩位殿主。
到了此刻他也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澎湃的元力,從他體內冒了出來,猶如雷霆一般那恐怖的元力,仿佛是將這半邊天空都染黑了,那種恐怖的氣息令得魏元瞳孔一縮。
他知道這位血煞門的門主終於是要對他出手了,而他期待這一刻也是期待了很久,從他斬殺周旋,的那一刻起,從他得知,這骨幽燭才是他真正幕後主使的人,他便是下定決心,終有一日,他要取走這老狗的人頭。
而今這一天總算是到來,魏元握著獄岩龍槍的手都是在微微顫抖,這一刻他已經等不及了,但是,他深知他與骨幽燭之間的差距,血煞門的這個老怪物,能夠成為血煞門的門主,自然是尤其強悍的所在。
其修為恐怕早已達到了九轉八重天,恐怕已經是達到了九重天,這種層次於他而言實在是太過的難以抗衡,但是魏元沒有退縮的意思,前路那麽難走,他都一路闖了過來,現在他生活這麽多的寶貝,而且修為也是在四紋雷體。
這種修為雖然算不得什麽,但是以此來對抗骨幽燭他還是有著一些自信,而且他起來還有這生死玄符,這種寶貝,甚至還有著神鷹之零的駕駛著無數種底牌,加起來足以是讓他能夠抗衡骨幽燭。
就算抗衡不了他,也是要試一試這骨幽燭到底有多麽的可怕,因為,他打不過的話,憑風雷翼也是能夠逃跑,如今略作試探,也是讓他明白他與骨幽燭之間真正的差距。
然後他便是有了方向,有了目標,然後就為此奮發努力,向上不斷的提升自己,然後再過幾年他必然要娶了骨幽燭這老東西的人頭,他就是如此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