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六座主峰的中心,屹立著一座孤峰,這裏便是衍天宗執法堂的所在之處。
一向冷冷清清的執法堂,此時卻是人聲鼎沸,還有著源源不斷的弟子從各峰而來。因為他們聽聞,這一屆種子選拔的冠軍,將要與一位老牌內門弟子上生死台。
這個消息,可以說是十分的博人眼球,這是一場最強新人與老牌弟子之間的生死較量,不來看一場倒是有些可惜。
在一座黑石鋪就的大廣場上,矗立著一方生死台,在那生死台的周圍,有著無數座位,落座觀戰的人,都將成為這場生死戰的見證者。
不過位置數量有限,都是被內門弟子和親傳弟子占領,而那數量龐大的外門弟子,則是隻能站著觀戰,饒是如此,也抵不住眾多弟子的熱情。
甚至此一戰,還驚動了幾位首座。
在那廣場的正北方向,專門為他們設立了座椅,在那中心位置,一個身著黑袍的中年人正襟危坐,他頭發黑白相間,不苟言笑,此人正是執法堂的堂主上官洪。
而在他左右兩邊,則是坐著幾位首座,林峰自然也在其中。
“正午十分,生死戰,開啟!”
眼看時辰到了,上官洪緩緩站起身來,用著一種冰冷的語氣,開啟了這場生死戰。
話音落下,一道人影迫不及待的躍上生死台,他身著流雲弟子服,赫然是衍天宗的內門弟子,徐帆。
這個人一出現,立馬招來了幾道仇恨的目光,而那目光的源頭,正是翠微峰弟子所在的方向。
他們本想給這徐帆製造一場意外的死亡,可惜,徐帆這些天被執法殿關押,他們沒有任何接近的機會,計劃落空,他們如今隻是祈禱,祈禱魏元不要應戰。
隻要魏元不應戰,過幾天等徐帆數罪並罰,輕則逐出宗門,重則處以死刑,到時候魏元再出現,頂多背負一個罵名,最多被宗門以“逃避生死戰”的由頭簡單處罰一下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