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元脫離入定狀態,整個人猶如從噩夢中驚醒,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流淌下來,然後他劇烈的喘息,瞳孔有些發散。
緩了有一刻鍾,魏元深呼吸幾下,這才慢慢從那種極其痛苦的狀態中解脫,但意識中還殘留著那種痛不欲生的痛苦感覺。
他在那片未知空間經曆了三種酷刑,痛苦一種高過一種,尤其到了第三重雷刑,到最後節骨眼上完全就是憑借著意誌力堅持,他的身體已經徹底麻木了。
他都不相信自己能堅持下來。
“你成功了?!”
此刻就連那位正陽峰的師兄也不敢相信他真的成功了,畢竟這種事情太過的離奇,要知道已經十多年沒有人能夠參透這碎玉武典了。
魏元看著那位師兄,目光有些呆滯,旋即自己也是有些疑惑,這算是成功了?
可是他除了經曆三種酷刑,似乎並沒有學到什麽強大的招式。
魏元搖了搖頭,“似乎還差點什麽東西……”
旋即,他的目光落在石柱上,但是這一次,那些晦澀的經文卻是如同涓涓細流,流入了魏元的腦海,之前看不懂的一些地方,此刻豁然開朗,醍醐灌頂一般。
魏元閉上了眼睛,然後枯坐在石碑前,將那些經文與自己所經曆的碎玉三刑融合,如此又是半日過去,到了下午,他眼睛一睜,嘴角忍不住的洋溢起一絲笑容來。
“碎玉武典,果然玄妙!”
魏元嘴裏嘖嘖稱奇,那位正陽峰的師兄見狀,便是知道對方真的掌握了碎玉武典,腦袋頓時嗡的一下,這對他的打擊不是一般的大。
這家夥隻用了十七天就學會了最難的碎玉武典,而他到現在為止,還沒摸到九陽武典的門檻,人比人,氣死人啊!
隨後,他便是借著這股不服輸的氣勢,繼續跟九陽武典死磕起來,而魏元,則是邁著輕鬆的步伐,走出了武技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