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門當初為什麽要奴役萬族？”
聞言，灰月當即喊了一聲。
“奴役是談不上的。”
吳祖師笑了一聲，“頂多算讓你們各族物盡其用，各安其職罷了。”
“那還不算奴役的話怎樣才算奴役？！”
灰月一聽這話，火氣登時冒了出來，嗓門都變大不少。
“哦？那你能否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就是奴役二字如何解釋嗎？”
“限製人的人身自由，奴隸一樣使喚別人，這便叫作奴役！”
“那麽，當初的元靈族，我蘿門可曾限製過元靈族族人的自由？比如說元靈族隻能生活在一個指定區域範圍之中，不得外出；又比如說元靈族族人不得與外族通商、結親、來往；還比如說元靈族不得有田產、不得進學、不得修煉？”
“這——”
灰月一下就怔住了。
他回想起自己曾看過的族中典籍，所有關於蘿門的描寫，都是曾經蘿門門人對他們態度如何如何惡劣，要他們做怎樣怎樣的事情。
卻沒有一句說過蘿門曾限製過他們的自由，或是不能擁有什麽的話。
“嗬嗬，你元靈族之所以會生出被奴役了的想法，隻是因為舍不得放下曾經的自傲罷了。”
吳祖師微笑道：“當初，東荒域還被稱作【混亂之地】時，所存在的不同人類族群數量何止過萬？
百萬之數都有。
而這百萬族群相互攻伐、殺戮，戰鬥不休。
能活到我蘿門第一代祖師建立起蘿門那會的族群，都是從哪百萬族群中殺出的強大族群。
於是，他們都有著自傲。
在我蘿門第一代祖師還在時，他們收起了心中自傲，因為他們見過祖師的厲害。
可當我蘿門第一代祖師失蹤之後，他們心中的自傲就再一次出現了。
那就像是落難的皇子不願幫人做事，哪怕對方會給予豐厚報酬，他也覺得這是在羞辱自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