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興趣的事情很多,我聽人說,老師你是蘿門的?”
皇煜站立船頭,河上清風吹動,長衣飄飄,氣質脫俗。
“對。”
葉青好奇皇煜怎麽會問這個眾所周知的事情。
畢竟,從最開始下山到現在,他從未對人隱瞞過他蘿門大師兄的身份。
“唉——”
突兀。
皇煜幽幽一歎。
不再言語。
一直到小舟來到一艘大船旁,幾人登船,到那有粉紗暖帳的船艙之中,在幾位身穿鵝黃長裙,披著翠水煙紗的美人服侍下脫去鞋子,紛紛坐下。
哦,中間有個小插曲。
歐陽倩用眼睛狠狠瞪了想給葉青妥協的美人一眼,隨即得意洋洋,自己給葉青把鞋子脫下了。
不久,又穿著灰衣,滿臉捧笑的奴仆進來,送上珍果美酒,又按照皇煜的習慣,將一側窗戶打開,以支架立起。
“我自出生後就從未離開王都。”
皇煜屏退那些想留下服侍他們的美人,自己拿起酒壺,給葉青和胖子他們都倒上了一杯酒。
“在這王都之中,誰人都知道我身份貴不可言,可很少有人知道我日後穿上我父王穿過的那身蟒袍容易,想穿穩卻是極難。”
這就開始訴苦了?
葉青和胖子他們眼中精光閃爍,沒有答話。
而且,你家王位是與國同休的?
“境界越高的生靈,想要誕下子嗣的難度就越大。老鼠才是一窩一窩的生,誰人曾見過那翱翔九天的真龍一次生一窩?”
皇煜放下酒壺,笑道:“我皇爺爺自建立昊天皇朝後,一千多年來,包括我父王在內,誕下子嗣隻有十九人,其中皇子十四人,也就是當朝太子與十三位分封四處的王爺。”
這話又是什麽意思?
葉青和胖子幾人對視一眼,眉頭微皺。
這些功課他們在蘿門是做過的。
知道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