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我曾問過我的師父也就是上一任門主,我問她人生目標是什麽意思,她告訴我說每個人的人生目標都不同,哪怕大致相仿。
它並非是你能夠強行想象出來的,隻有當它自己出現在你麵前,你才能夠看見它的存在,並明了自己這輩子該為什麽而活。”
花梨忽然說起了看似與上一個話題毫不相幹的話,對葉青問道:“葉青,你讚同這個觀點嗎?”
“讚同,就像你遇到了花,我遇到了你;你想將那朵花摘在手中欣賞,我想將這個你擁入懷中嗬護。”
葉青馬上把腦袋點成了打樁機。
“你又在說與喜歡我類似的話了,可是你還是沒有告訴我為什麽會喜歡我,以及你有多麽喜歡。”
“唔,這個嘛……”
“說真話我就不計較你昨天給我下藥的事情了,我保證。”
“……一開始隻是單純像貓喜歡吃魚的那種,後來當我發現你有著像堅強、聰明、善解人意這些好品質,我這才慢慢開始真的喜歡……尤其是在那天你打得我好慘,完了大半夜冷著臉來給我送藥和你自己熬的粥,我那時莫名其妙生出種想法,那就是如果能娶你當媳婦該多好。”
“所以你那天才會耍花招給我套上那枚戒指?”
“沒法啊,我知道自己其實長得不咋滴,要說優秀的地方更是一個都沒有,毛病一大堆。走正路的話,一輩子過去都絕對沒啥可能真正給你戴上一枚戒指,就想著用那種方式玩玩,順便圓圓自己當時的夢想。”
“那你有多喜歡呢?”
“回來這兒之前我其實想給你擱我那邊的河裏抓幾條魚的,那條河裏的野生魚可好吃了。可是我很快就想到你大概會嫌棄地把我捉到的魚丟了,會懷疑我在魚肉裏下藥,於是那天最後要回這裏的時候我看了看河裏的魚,忽然覺得這魚其實也沒那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