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我知道你今天白天的時候很是生氣,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他們在背後也總是議論我,甚至還有人傳謠言,說阿蓮姑娘怎麽樣。”
“他們上山的時間並不長,和韓夫子也沒有那麽熟絡,先前他們上課的時候也總是會做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行為,但是在山上的時候有我們學院的規矩約束,他們就算是再鬧,也得想一下自己還能不能繼續留在山上。”
“可是到了長安之後,我擔心他們沒有任何人束縛,也幾乎沒什麽規矩,可能會不太聽話。”
這倒是一件麻煩事。
先前趙南峰沒有想到這個問題,是想著上觀學院培養出來的學生,就算是再差,至少品行這一塊應當是不會出現什麽大問題的,可是現在看來,好像並非如此。
他們之間的關係也很是講究,甚至是有些微妙。
“可悲的是,上觀學院被天下文人奉為修學聖地,可卻有不少當地的學子不這麽認為的,這也是韓夫子最為頭疼的地方。”
趙南峰很想安慰他,學校裏總是要分出好學生和差生的,有些人隻是還不夠成熟而已,所以會調皮搗蛋一些,但是在成熟之後,甚至要比那些學習好的還要懂事,更知道人情世故。
可話到嘴邊,他卻發現自己也不太好安慰她。
這說到底是他們學院內部的事,他要是真想親自教教,還是得自己的軍事學院創辦成功之後,才能考慮到這一點。
“趙公子,我就是想著先來提醒你一下,免得到時候你又會因為此事困擾,也希望你能想出一個辦法來,即使你是想要治治他們,我們都不會有任何意見的。”
治治?
那恐怕就不是治治的問題了,而是折磨!
趙南峰沒有說的直接,隻是雲淡風輕的說道:“放心吧,軍事學院學的可不止是戰術和沙場演練的技巧,他更接近於實戰,所以更需要磨煉一個人的意誌力,這方麵你就看好吧,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