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趙南峰的麵廠重新開張,隻是生產線重新安排了一下,不似之前那樣,全力保障生產。
為了在年關之前將所有的訂單都生產完,趙南峰減少了長安城店鋪的供貨渠道,甚至是削減了一半。
這可把沈萬三氣的不輕,可也知道這是趙南峰為數不多的保命手段之一,雖然生氣,但是也無可奈何。
就這麽平淡的度過幾天,當軍事學院終於建成之後,趙南峰將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軍事學院的籌備之上。
李進對此很熱忱,先前就說過,他願意讓那些退休的將領前去講課,但學習氛圍又應當是什麽樣子的呢?
趙南峰給出了一個模板,讓他按照軍事化管理來學校,可這一招卻極難奏效。
現在待在長安城的第一批學院,大部分都是有著很深的家庭背景,這些人從小在家中養尊處優,要什麽有什麽,突然被關到一個學校裏麵,吃穿還得看別人臉色調度,不少人已經有了反對意見。
趙南峰早就猜到了這一點,所以開學一周之後,他親自去了操場,給一眾學子好好上了一堂課。
這一次課堂的中心,跟生意沒有絲毫關係,可他卻用經商的思維,來講解這次學校的安排。
“長安軍事學院,是正規的軍校,未來你們從這裏走出去之後,會在世界各個大舞台上展現自己的實力,這是一種超前的思想,無論如何管理,其實都是要讓你們清楚一件事,這個世界是殘酷的。”
“如何殘酷?又會怎麽殘酷?這是你們要學的一堂課,也是你們今後在人生中,必須要不斷磨煉之後才能成長的一堂課。”
“我知道在此之前,給你們做了無數的心理準備,可事實真要發生的時候,你們還是會擔憂,還是會不習慣,但你們要相信,隻有這樣的管理方式,才能讓你們真正的體會到沙場的殘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