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將至,邊境大舉增兵,朝堂之上的形勢也出現了兩極分化的輿論。
文官主張和平,和武將的戰時思想不一樣,他們覺得治國不易,要是再開戰,勞役賦稅又得加重,國庫剛有一點銀子恐怕又得打出去了。
武將則是主張開打,這些小國一直在邊境挑釁,今年不打,等開春之後,邊境形勢恐怕會更加複雜,現在能順水推舟讓距離塞北邊境最近的楚國打頭陣,也算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
再者說,在武將的思維當中,塞北那些部落根本經不起摧殘,大兵壓境,年關就能清掃完戰場了。
對於這些,趙南峰壓根沒有心思理會。
他不是好戰之人,可也明白董路或者是董家一人能和塞北那些小國搭上線,一定是他們先給了不少好處,才收買了這名邊境將領。
換做哪位國君,肯定也遭不住這種窩囊氣,若是不給對方一點顏色瞧瞧,來年開春,商道通行之後,麻煩事定然隻多不少。
趙南峰點上一根自製的卷煙,靠在窗戶邊上,刷著係統消息。
現代化建築進城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五,還是依靠通往楚國商道上的連鎖酒店和連鎖超市攢下的進度條。
不過這最後百分之五是幾天都沒有動彈一下了,畢竟任務的主要目標是在長安城。
新修的商業街依舊是繁榮景象,趙南峰深吸了一口煙,看來得搞點副業了,不然年都過不好。
剛關掉係統欄,就看到展堂一步一踉蹌的跑進來。
“老板,不好了,出事了。”
趙南峰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回道:“你每次出場都是這兩句詞,什麽時候能換一句我愛聽的?”
展堂大口喘氣,嗓音沙啞的喊道:“狄經理跟一群顧客吵起來了!”
趙南峰愣了一下,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阿傑的脾氣我是了解的,他這麽機靈,沒理由會跟顧客吵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