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南峰再怎麽說也是大唐公侯。
那些民間小作者們背後誹謗已經算他們能耐了。
現在讓他們站出來,自然是不敢。
他們不僅擔心趙南峰秋後算賬,還害怕朝廷拿他們開刀問斬。
朱雀街上,一個小吏拿著一份《論民心書》神色匆忙的闖入一間民舍內。
民舍之中,一個中年男人正在奮筆疾書。
他就是某篇圍攻趙南峰的小說家之一。
“出事了,出事了,趙公侯出手了。”
那個正字啊絞盡腦汁抹黑趙南峰的中年男人皺眉問道:“出什麽事了?他出手又當如何?”
“你看,這是《論民心書》,趙公侯寫的,如今已經張貼的滿城風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中年男人不耐煩的拿過那份通告看了一下,原本還篤定的臉色瞬間一驚。 那名通風報信的年輕小吏問道:“怎麽辦?趙公侯現在言語之中刺激我們,要我們跟他光明正大的對峙,是可忍孰不可忍,咱們雖是文化人,卻也不能這麽當縮頭烏龜,要不要跟趙公侯辯論?”
“什麽?你是沒腦子嗎?”
中年男人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現在趙南峰那麽做,就是典型的激將法,要我們自己站出去。”
“但是站出去之後,你覺得他還會跟我們講道理嗎?”
“那就是找死了。”
“啊?”年輕小吏神色慌張:“那咱們接下來怎麽辦啊?”
“繼續縮著,權且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
“也不能縮著了,我們沒事,但是難保其他人會沉得住氣,到時候別的小說家被抓,肯定會供出我們來。”
“事到如今,快點收拾家當,準備跑路吧。”
中年男人明顯的感到事態發展的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已經不敢在長安城內待著了。
說到底,都是為了拿錢。
可是跟自己的性命比起來,自己拿的那兩個仨瓜倆棗,就顯得微不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