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
九公主高興的叫著,拎著綢緞裙擺他這小碎步朝李淵小跑過去。
越接近,這臭味兒就越濃。
李淵太久沒聞過臭味兒,鼻子也嬌氣起來了。
不得不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有好東西想給您嚐嚐!”九公主還是不怎麽會看人臉色。
李淵就差把“嫌棄”二字寫臉上了,九公主也沒有後退的意思。
甚至就在旁邊的茶桌上拆起螺螄粉的包裝來。
未幾,展堂恭恭敬敬的扛著一大袋石炭走了進來。
行了個禮後,就按照來時九公主的吩咐,把石炭添進李淵取暖的火爐裏。
“那個,趙官人呐,寒冬臘月的過來,是要做什麽呀?”
李淵非常不想看到趙南峰,生怕他是來追債的。
之前一直躲著不露麵,倒能……
他甚至都記不清利滾利的到現在,自己欠趙南峰多少錢了。
趙南峰早就忘了猴年馬月的事兒,可惜李淵這心虛的小表情反倒提醒了他。
不過算了,就當是給嶽父的養老金吧。
畢竟跟九公主能走到一起,阻礙多之又多。
以後再遇到阻礙的時候,李淵能幫腔說句話,就算兩清。
“這不是挖了些比木柴更好的染料,所以給你送來了。”
“怕你那早年落下的老寒腿,受不住風寒。”
李淵心頭一喜,果然忘了,他不自禁鬆了口氣。
火爐果然更暖和了,剛才被凍的從骨頭裏冒出來的酸疼,也得到了緩解。
隻是。
怎麽臭味兒越來越濃了?
轉頭看向心愛的女兒,她正在鍋子裏不知攪拌著什麽,越攪拌越臭的。
一旁的展堂又開始發抖腿軟,天生的膽小不是練就能練膽大的。
剛才叫九公主吃一口,她都說是在吃屎,還生氣的說要砍趙南峰的腦袋。
李淵豈不是更要暴跳雷霆。
“九兒,你在搗鼓甚呢?能不能出去搗鼓?”李淵捏著鼻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