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建嚴焦慮的在自家府上來回亂轉。
不多時,一名穿著一襲黑衣、臉上縱著一道凶狠刀疤的男人,輕盈從牆頭一躍而入。
崔建嚴被嚇了一跳,但看清來人後,立馬拉著人前往僻靜的書房,壓著嗓音說道:
“事兒辦妥了?沒有留下蛛絲馬跡吧?”
“那人可不好對付,一點蛛絲馬跡都能追查過來。”
刀疤臉揚了揚嘴角,似笑卻笑的臉龐更顯猙獰:
“蛛絲馬跡留了很多,直通隴右去了,讓他們追吧。”
“等他們追查到了,這冬日也已過去。”
“屆時再推個替罪羊出來認罪,完美。”
崔建嚴聞聲大喜。
等冬日過了,自家滯銷的木炭也賣完了。
石炭再追回來還有什麽用?就算還有人買,反正自己的木炭賣完了,也跟自己沒關係了。
“我的賞銀呢?”刀疤臉伸出手,索要自己辦髒事兒的酬勞。
崔建嚴摘下自己的錢袋子,將裏頭的銀兩全部抖落出來。
一瞧就這麽點兒雞零狗碎的,刀疤可不樂意了。
“說好的事成之後,不會虧待,你這?打發要飯的呢?”
崔建嚴驚訝:
“這裏可是一百兩,無非是半夜跑腿的功夫,你還想要多少?”
“嗬,別忘了這可是髒活,辦之前說的好聽,辦完了就無非半夜跑腿?”刀疤的氣怒一上臉,臉看起來更凶狠了:
“沒個一千兩,我就慫恿大理寺掛懸賞去,懸賞金少說也得五百兩起步。”
“我掙懸賞都比你這打發要飯的多!”
“你!”崔建嚴被氣的不輕,果然土匪都不是好東西,竟然敢跟自己獅子大開口。
但把柄被刀疤捏著,他隻能咬牙商量:
“一千兩可不是小數目,哪怕我那五千擔木柴都賣完,也隻能賣個三千兩,你這一口氣就要走三成?”
“哪有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