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聽的何止茅塞頓開,簡直醍醐灌頂。
“老板說的沒錯!”
“如此一來,糧市還是他們的,咱們隻不過是開創了一個新市場!”
趙南峰瞧見房玄齡,其實還有別的事兒要交給他辦。
比如現在,因為螺螄粉太上火,又因為螺螄粉太好吃了,百姓們一天三頓、一天兩碗的吃。
那火辣辣的辣椒油,稚嫩的那處兒哪裏受得了被辣椒油連日浸泡。
不痔瘡才怪了。
“房玄齡,你統籌一下長安城內有多少藥局,然後開個製藥廠,成立醫藥代表部,招募一堆醫藥銷售代表。”
“等製藥廠的藥生產出來了,讓醫藥銷售代表前往各大藥局推銷咱們生產的藥。”
一聽這話,房玄齡的後門緊了緊,疼痛讓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開腔問詢道:
“可是治療那處疼痛的神藥?”
“老板,您現在有那神藥嗎?”
“近來風靡長安的螺螄粉,實在是太過鮮美酸辣爽,一不小心連吃了多日,那處的疼痛,幾乎快要到忍受不了的程度……”
“……”趙南峰不禁語塞,古人還真是沒說錯,吃五穀生得五穀病,吃螺螄粉得痔瘡,估計整個大唐四千萬百姓,大部分都在忍受痔瘡的折磨。
作為愛惜員工的老板,趙南峰看房玄齡一把年紀了,能叫一向內斂沉穩的他疼到說出口。
估計嚴重程度已經跟九公主差不多了。
他隻得又忍痛消耗二百積分,兌換了一支馬應龍,還有一盒栓劑,心疼積分的遞給房玄齡。
房玄齡眼前一亮,多日來的痛苦折磨終於能得到解放。
他一把奪過藥就要跑,而趙南峰眼疾手快,抓住了他,腹黑的慢悠悠說道:
“別急著走,我還沒吩咐完呢。”
房玄齡本來還能忍著,這下不用再忍了,疼痛也莫名被放大了一般,連一秒都不想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