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人失根,下對不起家中老小,上對不起列祖列宗!”
“趙南峰,你可以讓我們失業!但決不能強迫我們離開長安故土!”
一名看似起事的主心骨的中年男人,滿臉固執和通紅,仿佛自己遭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趙南峰輕笑:
“我趙南峰為大唐開辟工業重鎮,需要以商州中心來開展,僅此而已。”
“什麽對不起家中老小、對不起列祖列宗的?難道我趙南峰一心為民謀福而開展的事業,到頭來,竟還成了十惡不赦的惡人?”
隻這一句話,就讓中年男人清醒了三分。
激動上頭的時候,他不管不顧的激烈抗議。
現在清醒了三分後,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抗議什麽。
抗議現在的日子過的太好了?
難道自己真想失業、失去現在富足的好日子?
不不不。
趙南峰見抗議的人群也都冷靜了些,這才繼續說道:
“前幾日我進宮跟陛下商議了一下商州事宜,你們在意長安籍這一點,我也考量過了。”
“待商州基建初具規模,朝廷會將商州納入京畿道轄內,商州也將成為長安直轄的州城。”
“也就是說,商州也是長安的,你們的主籍不會有任何變化。”
“既如此,又何來的下對不起家中老小,上對不起列祖列宗?”
趙南峰三言兩語,便輕巧化解了看似危險的遊行抗議。
遊行抗議的聲浪竟然叫喚不起來了,躲在遠處窺看的沈萬三頓感無趣,翻了個白眼表示掃興,便轉身離開。
“你們這群人!真是不知感恩!”房玄齡一肚子火的臭罵道:
“以往,爾等隻能以種田謀生,一年到頭,全家所有人口,都隻能伺候那幾畝農田過活!”
“每戶連三萬文錢都難掙到手!”
“而今,是趙老板給了你們另一條生路!九九六不說,包吃包住不說!還做六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