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南峰三言兩語,就把於永寧拖拖拉拉兩個多月都沒辦成的事給搞定了。
於永寧感覺又丟人又丟麵子。
氣呼呼的他,散會之後就趕著馬車到了坊街上。
馬車行駛在硬化後的街巷上,顛簸感都幾乎消失了。
這讓他又舒服,又更氣了。
“我於永寧要是也像你趙南峰這麽有錢,我也能做成你所做的一切事情!”
認錯對中年人而言是最難的事,尤其是中年男人。
他不會去想趙南峰的財富都是他憑本事賺來的,隻會去想趙南峰是因為有錢才能把所有事兒都辦的勢如破竹。
“官老爺,又來喝酒啦?”
鴛鴦樓外,貌美如花的年輕樂籍們,輕盈揮舞著帕子,熱情的招呼於永寧入內暢飲。
於永寧獨自於包廂喝悶酒不多時,州府的主簿、分管州府六曹的郎官也陸續而來。
說些好聽話奉承著他,讓他泄泄心裏的火。
“那趙南峰太囂張了,萬戶侯的名號,怕也是花錢買來的。”
“咱不跟他這種下九流商賈一般見識,花錢誰不會啊。”
“就是,咱不管他,他愛幹啥幹啥,總之咱們好好配合他,他做成的,便也是咱們的政績。”
“白送到手的光輝政績,不要白不要!”
這句奉承話,聽的於永寧臉更疼了。
趙南峰做成的事兒,像施舍似的,成了自己的業績。
我於永寧是乞丐?
我於永寧可是大唐宰相於誌寧的親阿兄!
我需要撿你的垃圾當政績?
悶酒越喝越氣,一向懂察言觀色的六曹郎官看出他臉色更黑了、喝酒的頻率更高後,趕忙轉移話題道:
“搬遷的事兒沒那麽容易,他趙南峰圈的地裏,有一處可是在商南縣。”
“商南縣,懂?”
“自東向西流經的丹水河,過境商南縣後,才一路向西,陸續流經商洛縣、商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