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南峰看著名諱孫行的年輕禦醫,看不懂朝中禦醫來地方做什麽。
“九公主,房小姐,”孫行保持君臣禮,神色從容的微笑道:
“陛下擔心九公主常年在地方,若是遇上個頭腦發熱或風寒等,沒有禦醫在側,恐要遭疾病折磨。”
“所以,陛下令我領監察禦史之名,帶領太醫局的太醫而來,照料九公主一行。”
說罷,孫行還抬起眸子來看向九公主。
這目光明顯不是在看自己的君上或尋常人,分明寫著情意的光。
“咳咳,咱們還繼續開會麽?”州府的司郎官開腔道。
孫行就跟沒聽見的,更沒聽出司郎官話音裏、他的到來打擾了高層會議的意味。
那目光仍灼灼的看著九公主:
“此前九公主因食辛辣過度而生了痔瘡,不知痔疾痊愈了否?”
“???”九公主大驚,你這廝怎麽這麽會說話?!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什麽痔瘡?!
“咳咳咳!”
各曹的司郎官慣於察言觀色,意識到氣氛不對後,便匆匆站起身來。
“官家有要事相商談,我等閑雜先行退避了。”
“啊對對對,改日再開會吧。”
三言兩語,州府的人跑了個精光。
而九公主的臉燒的又紅又黑,她幾乎要把孫行給活吃了。
“噗嗤,”趙南峰終於憋不住笑的開腔道:
“九公主的痔瘡早就治好了,孫禦醫還是給公主瞧瞧氣鬱吧。”
“氣鬱?”耿直的孫行目光更直勾勾的投在九公主身上,並且來回上下的掃視:
“或許真有氣鬱吧,九公主的臉色黝黑了些,不是健康氣色。”
“……”九公主被氣的呼吸都急促了,胸口激烈又快速的起伏起來:
“正常人誰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提痔、痔瘡?”
“我這臉色為何如此,你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