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房玄齡家吃完飯後,趙南峰溜達著一邊消食一邊朝皇宮裏走。
剛進朱雀門,趙南峰就瞧見不遠處,王吉腳步匆匆的朝出宮的方向走來。
“趙老板,”王吉抬起呈快速思考狀的臉,恰好也瞧見了趙南峰,他拱手行禮道:
“這是要進宮麵聖?”
趙南峰微笑搖頭:
“剛好是進來找你的。”
王吉很聰明,能猜到趙南峰是因於永寧一事而來。
因此他也略有一些顧慮:
“此案本來不複雜,但這個於永寧可真是,一被關進大牢,就各種叫喊‘於誌寧是他親胞弟’。”
“你說說,這不是把於誌寧往火坑裏拽嗎?”
王吉頓了頓後,又繼續說道:
“於相主掌吏部,雖然跟陛下的來往不甚密切,但那也是因為陛下信得過於相。”
“相位雖非唯一,但對尚書省那些哼哧一氣之人而言,於誌寧可不是他們的人,於誌寧從不在朝中結黨營私,陛下看中的也是這一點。”
“本來於相一身清白的,偏偏攤上這麽個不生性的胞兄,真是……”
趙南峰從王吉的話音裏聽出了些意味,他大膽猜測道:
“莫非尚書省有人,想將於相取而代之?”
“哼,”王吉冷哼:
“這種念頭,爭權奪勢之人自然是一直都有的。”
“於相成也中庸,敗也中庸,沒事的時候,這份中庸就像是朝中的一股清流。”
“我大理寺雖然跟於相交往不多,但也能看出於相的清明。”
“即便沒有私交,看在這份清明上,大理寺也是認可於相的。”
“現如今出了這檔子事兒,尚書省定會以此為借口,極力使於相因過失而遭貶謫。”
“若他們真達成了目的,五相之四,便都是崔氏一黨的人了。”
趙南峰大概明白之後,也沒什麽心思去多了解朝中權謀之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