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南峰再推辭就說不過去了,推辭隻會讓商南百姓以為他不領情。
於是他隻得擠著笑說道:
“既然諸位盛情難卻,那我趙南峰就不再推辭了。”
“這樣吧,就當是慶祝商南縣終於叫諸位見了青天。”
“明兒,就用諸位送來的金貴吃食,於商南縣大擺流水席,見者有份!”
話音一出,百姓們興奮的爆發起高興的歡呼。
趙南峰隨和的跟他們又聊了一會兒,便將眾人都勸回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從商縣出發的各路大廚,便帶著鍋碗瓢盆,踩著三輪車朝商南縣趕路。
沿著丹水河一路向東,行經丹水河的截流壩時,趙南峰瞧見有幾十個渾身都是淤泥的青壯,正在吃力的將截流壩挪開。
“官老爺!”
很快,青壯裏頭就有人認出了趙南峰,他滿臉燦爛的笑著說道:
“這截流壩是殷鑒搞的,過去多年來,因截流壩而導致下遊兩縣用水艱難。”
“咱們今日就給拆除掉!”
百姓也非沒有智慧,該懂的他們都懂。
隻不過生計萬般苦,半點不由人,以往他們根本做不了什麽,連自己的命都被地方的惡劣豪紳攥著。
現在終於迎來能自己決定自己人生的新生,以往根本不敢惦記去做的事兒,現在都能去做了。
流水席一鋪開,熱鬧頓時此起彼伏。
大廚們以超大口的鐵鍋,一鍋鍋的燉炒著大鍋菜。
待綿延無盡頭的流水席都有幾道菜上桌,大家都熱火朝天的胡吃海喝一會兒後。
趙南峰站起身來,對在座的說道:
“過幾日我就要去別的地方了,你們一定要把自己的生活經營起來。”
“希望下回我再來商南縣時,能看到商南縣也像商州一樣,有繁華的商業街,各家各戶都住著得體大方的獨門獨院。”
“能看到諸位通過自己的努力,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