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看似是劉勳的上級,但無論待遇,還是地位甚至都不如他。
說好聽點。
劉勳是給自己請假。
說不好聽點,那就是通知!
宋江就算是國子監一把手敢不同意嗎?
要是周天子知道,還不得降罪於他,說是怠慢了自己的功臣。
可誰想到。
眼下周天子反而還怪他答應。
果然伴君如伴虎,而且還是頭母老虎!
“陛下,劉司業平日勤勉於政,若非有要事,斷然不會這樣。”
宋江小心翼翼地說道。
生怕哪句話不對勁,便給自己引來殺身之禍。
周天子聽聞秀眉微蹙。
她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劉勳的狀況。
左輕裳深重劇毒,如今雖無生命危險,但人就臥病在床。
理應要人照顧。
可劉勳這個家夥眼裏就隻有左輕裳?
朕身中十香軟筋散就不聞不問?如今甚至連早朝都敢不來!
難道朕還比不上那個丫頭?
越想周天子就越氣。
“讓劉勳來上朝!”
“啊?”
群臣目瞪口呆。
這不是都說了人家家中有事嗎?
如今朝堂又沒有緊急情況,何必去驚擾。
雖然天子為大,但也沒必要強人所難吧。
“還愣著幹什麽?難道朕的命令已經不管用了嗎?”
周天子麵無表情地說道。
眾人暗自嘀咕。
哪裏是不管用。
可是陛下你這分明就是在鬥氣啊?
和劉勳鬥氣,你能夠討得了便宜嗎?
那家夥都是一個人精。
“陛下,可若是劉大人不願意來呢?”
宋江試探著問道。
“不願意?”
“朕的麵前,誰敢說不願意?!”
“他要不來,綁也得給我綁來!”
是了。
文武百官現在算是徹底明白。
周天子這確實是在賭氣啊。
很明顯就是不想在劉勳麵前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