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如今你在朝堂當中如日中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來巴結你,在這種時候激流勇退,雖然確實不失為一種勇氣。”
“可這樣豈不是相當於年少失意?”
“這天下無數人都羨慕大人您能有此殊遇。”
左輕裳不明所以。
非常奇怪。
往往能夠擁有這樣覺悟之人,通常是那些早已看透世事之輩。
但問題是,劉勳如此年輕甚至都還沒過30歲。
如果就這樣隱退。
豈不是太過可惜?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這天底下的人啊,正是因為他們沒有得到這些東西,所以說才會羨慕,無可厚非。”
劉勳滿臉不在乎。
“反正這一次我是鐵了心的,既然陛下不同意,那我就要想辦法。”
“沒有緩和的餘地?”
左輕裳試探到。
劉勳微微一笑。
“你好像很希望我留在朝堂。”
“沒有吧。”
左輕裳頗為尷尬。
生怕泄露了自己的身份。
身為一個江湖中人。
怎麽可能會如此看重朝堂。
“我隻不過是替大人惋惜,大好前途就此作廢,恐怕以後再無機會。”
“如果是你讓我留下的話,我也可以考慮考慮,不過像左姑娘這樣江湖兒女,恐怕是不知道朝堂的水深火熱吧?”
這一句話直接把左輕裳給堵住。
那她還能說什麽?
總不能談國家大一個人前途以及朝堂官員的責任和義務吧?
這再怎麽樣也不像是一個江湖兒女能夠說出來的。
但如果劉勳真的能夠歸隱,左輕裳也覺得未嚐不可。
也許兩人就有機會一直相處下去。
隻不過,身為飛雲魚理應為周天子考慮。
她身處其中自然左右為難。
“無論大人如何選擇,我都會表示支持。”
“行,那你就好好休息吧。”
劉勳關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