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勳神色淡然。
“戶部司徒果然是朝堂的中流砥柱,說話一針見血。”
“既然今日我在朝堂之上提出此事,那就已經想出對策。”
“銀票成本過高我們可以改良製作手段,並且控製在鑄銀成本之下。”
“至於造假一事,我想戶部司徒不必擔心,隻需要我們在銀票上做好隻有朝堂能夠出現的標記,百姓無法仿製便可。”
“我想這對監造司並不是難事。”
天下百姓分三六九等。
皇家所用之物,百姓不得擅自使用。
朝堂大員所用之物。
百姓可望不可及。
普通富貴人家,王公貴族所用之物,昂貴奢華。
百姓就算是知道也買不起。
既然要製作銀票,當然是不可能讓其他人可以輕易的仿製。
說白了要有防偽標誌。
現在雖然沒有像劉勳生活時代所擁有的那樣高超防偽技術。
可製作簡易的總不是困難的吧?
隻要是皇家特用,老百姓搞不到的,他們哪兒去仿製。
“到時若有假銀票流於市麵上,隻能說明朝堂當中有官員中飽私囊!”
此話如平地驚雷。
劉勳更是敲山震虎。
他就是要告訴這朝廷當中的官員。
你們來這兒當官不是為了賺錢成為暴發戶的!
既然比尋常老百姓擁有更多的權利,那麽就應該履行更多的職責。
天天就想著撈錢。
撈完老百姓的,還有撈國庫的?
還要不要點臉!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你們這些官員如果想增加自己的收入也可以通過正當渠道。
就非要幹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兒?
而許多反對的人此刻是啞口無言。
他們甚至找不到任何一個破綻。
內閣王閣老心中更是忍不住暗歎。
劉司業年紀輕輕卻有如此通透的眼光。
不僅敢在朝堂之上口出狂言,如今甚至能讓人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