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朝堂撥款600萬兩最後到下麵的實際使用,卻僅僅隻有400萬兩,這還沒算其他開銷。
如果說工部侍郎貪贓枉法。
那他真的是比竇娥還冤。
因為通天塔的建造非常的緊急,而且又是天子非常看重的項目。
工部的所有人根本就不敢中飽私囊。
這種斷頭錢誰敢拿?
可是工部的人不貪不代表下麵的人不貪。
從監造司往下。
大大小小的官員數量不等。
這些都心知肚明。
工部就算想要上報,可是天子將這些人查了,沒人給他們做事,到時候通天塔的工程擱置。
天子還不是隻會找他們工部討個結果。
這不相當於是自己挖坑自己往裏跳?
所以工部侍郎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在朝堂這個大染缸當中,能夠做到獨善其身,已經是難能可貴。
要想去改變其他人簡直難於登天。
“太可惡了!難道這些事情你們真的就視而不見?”
“從來沒有稟報給陛下?”
戶部司徒歎了口氣。
“說了,我們戶部每年都會上奏,可是陛下根本不會看!”
“況且這種事兒本來就是得罪人。”
“話說三遍淡如水,我們還想在這朝堂當中混下去,別看著我在戶部真要是得罪了那些皇宮貴族,想要收拾我輕而易舉。”
劉勳憤憤不平。
自己身處其中,要想站在道德製高點上去譴責眾人那是不可能的。
更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可是這事不能不管吧?
之所以提出提高官員們的俸祿待遇。
就是希望能夠減少貪汙。
但是並不代表要縱容!
“這件事情不能不管!看樣子得是時候反腐倡廉了!”
劉勳煞有其事的說道。
工部侍郎聽到這話,連連擺手。
“劉司業,這事兒可不一樣。”
“您平日裏和陛下頂嘴,那最多也就隻是得罪陛下一人,如果陛下手下留情,您倒也並無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