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皇城當中的這些名門子弟相比。
左輕裳的飛雲魚密探身份根本就不如流。
說白了。
一個就像是這老板的親戚。
就算是再怎麽樣,那也是家裏殷實。
說出去也有麵子。
可她無論再怎麽樣能夠得到老板的信任,但終究隻是一個打工仔。
打工的又如何能夠和老板最看重的人相提並論呢?
不知為何。
左輕裳心裏百般不是滋味。
可當著這麽多人麵。
她自然不可能表露出來。
這點自製力還是輕而易舉。
“劉大人,您喝醉了,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說著。
左輕裳便攙扶著劉勳朝著劉府走去。
一路上兩人親昵的模樣,又迎來了不少人羨慕的目光。
“劉大人和這姑娘當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雙!”
“難怪劉大人拒絕那麽多官員的提親,原來是早就已經和這位姑娘私定終身!”
“之前劉大人在月湖文會上所做之事,必定就是為這位姑娘!他們兩人之間的愛情故事當真讓人羨慕不已!”
……
回到劉府。
左輕裳將他扶回房中。
劉勳醉醺醺的靠在床頭。
睡眼惺忪。
“你呀,喝不了酒就別喝那麽多,喝的這麽爛醉,最後難受的還不是你自己?”
左輕裳無奈的說道。
眼裏滿是心疼。
路上。
她悄悄推動自己的內力為劉勳稍微緩和了一下。
不過作用不大。
這酒醉和受傷那是兩碼事。
而且隻要醒了就並無大礙。
“這不是今天高興嗎?”
劉勳輕笑著說道。
“可惜你沒在!”
“我在不在又有什麽關係?難不成我在你就不喝的這麽醉了?”
左輕裳很是好奇。
“你在我就會更高興啊!”
“啊?”
“跟那幫臭男人喝酒,終究還是少點樂趣,可是每次我跟你喝酒就覺得心裏非常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