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初升。
又是新的一天。
劉勳打著哈欠起床。
收拾妥當,走出房門。
卻渾身酸痛。
“大人,你醒了?”
鄭雄前來稟告。
“我昨天是怎麽了?我怎麽感覺渾身骨頭像要散架了一樣。”
劉勳若有所思。
他隻記得自己在醉香樓喝酒,喝暈了之後,左輕裳便帶著自己回家。
至於後麵的事情便一無所知。
沒道理,從昨天一直睡到今天早上吧?
“哎喲,大人您可不知道,昨天下午我原本還以為你酒已經醒了,可沒想到你在這院子裏麵四處轉悠。”
“還非說什麽要跟我比武切磋,說是你從哪裏學到了幾手功夫,想試試自己的身手。”
“所以是你把我打成這樣的?!”
劉勳瞪大了眼睛。
好你個恩將仇報的家夥。
居然趁我喝醉,痛下毒手?
簡直可惡。
“我哪裏敢啊。”
鄭雄滿臉無奈。
“當時是大人,你自己非要去拿兵器,這也就算了,後來又要去搬石桌,結果中途不小心被砸了,又暈了過去。”
那可是鬧得雞飛狗跳。
原本劉府當中就沒幾個家丁。
看到這情形更是躲都來不及。
鄭雄一個人上前,又擔心製服不了反而將劉勳誤傷。
好在最後他將自己砸暈。
這才安靜下來。
“有嗎?我怎麽完全不記得還有這一段!”
劉勳眨巴著眼睛。
心中莫名其妙。
在這手底下的人麵前出了醜。
換做是誰肯定都咽不下這口氣。
“您當然不記得,當時你的酒還沒解呢!”
鎮雄忍不住歎了口氣。
他從來沒見過劉勳這樣。
當時可嚇得不輕。
劉勳心中也覺得無比疑惑,自己喝酒之後基本上喝醉了就會原地躺著睡覺。
怎麽這一次卻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