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要挾朕?”
周天子眉頭微皺。
心中的是頗為詫異。
沒想到劉勳竟然會親自前來為劉本墨說情。
據她所知。
這二人應該沒有什麽交情吧?
更何況當初酷吏之舉確有其事。
換作是周天子,別說是求情了,能不趁機落井下石已算十分難得。
“陛下?你未免也太過敏感了吧?何處有要挾的成分?”
劉勳眉頭微皺。
他就不樂意和女帝聊天。
這女人,真的就是話題終結者。
說朝堂之事吧,聊著聊著就會扯到修道。
說其他小事兒吧,又總是會語出驚人。
劉勳這一次前來。
可沒想過要和周天子吵架。
哪知道開口就兩句話。
女帝就已經表現出咄咄逼人。
“那若是朕不答應呢?”
“兵部侍郎並非最大惡極之人,為何不答應?”
劉勳眉頭微皺。
“既然,非要朕答應和要挾有什麽區別?”
周天子波瀾不驚。
劉勳張了張嘴。
差點破了口德。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身為天子,又是個女人,當真是女子和小人合二為一。
這是重點嗎?!
“陛下,酷吏製度當初是由您所創,如果是要刨根問到底追責任的話,第1個肯定就是應該由陛下先來承受罪責。”
“何必要那兵部侍郎前來頂缸?”
劉勳耐著性子侃侃而談。
他當然也不希望事情就這樣匆匆結束。
最麻煩的。
是人家的女兒現在還在自己的府中。
周天子聽聞暗自思索。
又是氣的牙癢。
劉勳這小子就不會說好話是吧?
明明是你來求人。
現在卻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甚至還說要處置朕?
天底下有哪一個人敢這樣的口氣和周天子說話。
又有誰,如此狂妄的找女帝求情還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