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勳雖然生性平淡,目標是想當一個混吃等死的鹹魚。
但是他還是分得清楚輕重緩急。
賭這種東西,永遠是10賭9輸。
把發財賺錢寄托在這上麵,最後基本上都會傾家**產。
更何況。
劉勳現在可是拿著鹽運司的分成,賺錢可比玩牌來的快多了。
最重要的一點。
勸人賭,斷子絕孫。
劉勳可不想當這種惡人。
“反正在這裏也閑來無事,大家隨便你玩玩也無所謂,但是去外麵那就不一樣,說不定誰就要給你下套。”
獄卒聽聞到也沒多說話。
估計根本就沒聽進去。
劉勳健壯也懶得多說。
夏蟲豈可語冰。
好言難勸該死鬼。
有些話說了,別人不聽也於事無補。
正打算繼續打發時間。
這時兵部的官員匆匆走來。
“你們怎麽還在這裏玩?兵部有令,國子監司業入監五天,立刻派人前去將人抓回來。”
獄卒目瞪口呆。
這事還能提前未卜先知?
牢頭更是站起身。
“大人,劉司業已經在這兒了。”
對方聽聞眼中閃過詫異。
隨即不由冷笑。
“劉大人還真是挺自覺的,既然如此,那也無需我們操心,你們按照規矩辦就行!”
“是!”
官員離開後。
牢頭和獄卒們紛紛圍了上來。
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劉大人,這究竟又是怎麽了?你怎麽又被關到天牢裏麵來了?”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天牢編外人員。
“這事一言難盡,總之我也不會為難你,隻要別虐待我就行。”
劉勳悠哉的站起身。
將自己麵前的銀子推到了桌子中間。
“至於這些錢,就當是我請各位兄弟的,你們好好玩盡興,回頭記得好酒好菜招待就行。”
說完便駕輕就熟地朝著牢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