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輕裳被這話給逗樂了。
“你身處這天牢當中,居然還能如此樂觀,著實讓人匪夷所思,你是真不怕陛下把你給砍了是吧?”
劉勳靠著將稻草堆堆成的一個斜靠上。
一臉輕鬆淡然。
“陛下要想殺我的話,不是輕而易舉?又何必屢次將我關在這天牢?”
“更何況他殺我的理由已經存在,不殺我的理由也同樣存在。”
“此話怎講?”
左輕裳秀眉微蹙。
“很簡單。”
劉勳翻身坐了起來。
“你想,陛下想要殺一個人,無非是因為這個人觸怒了王法,又或者是惹陛下不開心,這些就是她殺人的理由。”
自女帝登基以來,不知道有多少人遭此毒手。
尤其是那些擁護大武正統,隨時準備要奪謀篡位的人。
周天子投鼠忌器。
但凡是和這些有關係的通通殺掉。
擺明了就是一副寧殺錯不放過的原則。
倒真有一點狠人姿態。
“但是為什麽陛下到如今還沒對我動手呢?這就是因為我對這朝堂還有更重要的存在價值。”
“說白了就是我活著更有用。”
左輕裳忍不住心中暗歎,他還從未見過如此聰明之人。
竟然能夠一語道破女帝心中所思所想。
作為飛雲魚,是接觸天子最近的人。
同樣也是得知天子心思最多的人。
從劉勳當日趕在朝堂之上當眾質問女帝開始,周天子內心就對此恨得牙癢癢,甚至隨時都想將這家夥除之而後快。
但是奈何這小子對大武所做出的貢獻實在是太大。
如今更是滿朝文武眼中的香餑餑。
稍有異動,隻怕隨時都會引來更大的變數。
女帝隻是沉迷修仙,並不代表他真的已經昏庸無道到了讓人可笑的地步。
“你就這麽確定自己不會有生命危險?”
左輕裳眉頭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