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劉勳郎當入獄之後。
鄭雄第一時間便在想能不能去劫獄。
不過後來想想覺得好像這樣也不行。
就算自己有本事進去,能不能帶出來是另外一回事。
最重要的一點。
如果真的越獄成功。
從今以後劉勳就再也不能夠在朝堂當中做事。
也沒辦法再去解決西北邊關的事情。
所以最後鎮雄還是冷靜下來。
但是卻在四處打聽。
當他得知劉勳在天牢當中過得不錯的時候,也就並沒有太著急。
今天劉勳出獄,鄭雄便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你就不會打點一下天牢的當中的獄卒?”
“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還跟我混,以後別說是我的人丟臉!”
劉勳擺擺手。
雖然表麵嫌棄,但也並未往心裏去。
鄭雄說白了也就是個江湖草莽。
能有這份心實屬不易。
要求他做其他的,就算是真要做也未必做得好。
“大人,你以為我不想啊?”
“可我渾身上下都拿不出多少錢,而且聽說這天牢當中的獄卒可不是能夠隨意打點的,沒點身份他們根本不會收。”
“噢?”
劉勳眉頭一挑。
“給自己找借口是吧?”
“人家左姑娘都能夠來去自如,你一個大男人還做不到?”
“那沒準左姑娘有背景啊。”
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這話倒是給劉勳提了個醒。
雖然左輕裳一直以來都以江湖兒女自稱,但是回到這皇城之後,卻行蹤變得飄忽不定。
不僅如此,對朝堂之事了如指掌,甚至連這天牢都可以隨意進入。
著實讓人有些奇怪。
左輕裳似乎也意識到了劉勳的疑惑,卻並未直接回答。
顧左右而言他。
“現在總算出來了,難道還想在天牢門口多帶一會兒回味一下?”
“不如回家吃頓好的,洗洗身上的汙穢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