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這就是好事嗎?”
劉勳白了他一眼。
“自古以來,天下熙熙皆為利來,能夠讓這皇城當中的無數皇宮貴胄趨之若鶩的,必定不是我的才華,而是他們在我身上看到有利可圖。”
說白了。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如今在朝堂當中的特殊地位。
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報以白眼。
而這些。
是當今朝堂潛移默化的規矩。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
“以前的我他們愛搭不理,現在是高攀不起。”
工部侍郎忍不住笑了。
但隨後又頗為感歎的說道。
“劉司業,如今朝堂當中能夠像你這麽清醒的人,實在是難能可貴,隻是你真的要這樣下去?”
“不然呢?總不可能真的要找個人成親吧?”
“我倒是有個建議。”
工部侍郎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可知道最近即將舉辦的月湖文會?”
“你怎麽也跟我提這個?”
劉勳眨巴著眼睛。
月湖文會由於是每一年秋試之前的盛會,幾乎皇城人人期待。
文會也算得上是一場集交流與娛樂等諸多與一身的活動。
不僅朝堂的人十分重視。
就連民間的老百姓對此也頗為的熱切。
他們的目的自然不是要在文會上一展風采,說白了就是想來湊湊熱鬧開開眼界。
鄭雄和左輕裳都跟劉勳提過。
隻不過到時候,必定是有無數人雲集,平時劉勳都已經不勝其擾,如今又怎麽可能去主動找麻煩?
“劉司業,看來你對這為官之道還不太了解。”
工部侍郎意味深長的說道。
“別人去那裏是為了認識以後朝堂當中的希望之星,你同樣也是如此。”
“如若這些人他日能夠高中殿試,自然而然會對你劉司業親近,到時候在朝堂當中,你也有更多的人脈。”
“好家夥,你這是在教我結黨營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