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眾目睽睽之下,張世衝來勢洶洶,擺明了要自己難堪。
劉勳倒也並不太想和對方計較。
爭強鬥勝有什麽用?
這玩意兒又不能夠為自己帶來任何的好處,甚至有可能隻會帶來許多麻煩。
眼見張世衝那副挑釁的模樣。
劉勳微笑道。
“張公子不會出生名門之後,文采斐然,實在是天下難得,也實在是我等學習之楷模。”
“若是以後有機會,我非常願意和張公子交流交流。”
這話說的還是很有水平。
既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同樣也算得上是給足了麵子。
那意思很簡單。
臭小子最好見好就收。
不要真的把我給招惹上了。
否則必定讓你有苦頭吃。
可誰能想到。
這張士衝好像今天就是衝著自己來的一樣,非要刨根問底。
“劉大人,可是我所提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
劉勳眉頭微皺。
心中忍不住暗罵。
臭小子。
真是不知道好歹。
“閣下又何必非要和我做對比呢?5年前所出的檄文,跟今日閣下所作詩篇本就不可同日而語,難不成閣下想用檄文和詩文對比?”
“你究竟是打算想看不起這陛下所認同檄文,還是非要想證明自己的詩文被埋沒。”
劉勳皮笑肉不笑。
聲音多了幾分鋒芒。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非要來找不自在是吧?
行,那我就看看你敢不敢說我當初所寫的檄文不好。
要知道劉勳當年就是靠著在科舉考試當中的這篇檄文大放異彩。
甚至連周天子在當時看了都誇讚有加。
你現在非要在這裏貶低?
是不是想和陛下作對!
遠處。
左輕裳聽到這裏忽然忍不住笑了。
“怎麽了?”
歐陽霜轉過頭頗為驚訝。
這一天,左輕裳都眉頭不展,這種時候居然能夠笑出聲,實在讓人頗為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