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勳滿臉莫名其妙。
也並未深究。
反正自己和八賢王也是泛泛之交,沒必要牽扯太多。
文會接下來還有一些表演節目。
不過由於劉勳的驚豔登場。
導致後來所有下場的人都似乎少了些韻味。
眼看著文會即將結束,劉勳也覺得繼續待下去沒什麽意思。
便和八賢王告辭然後離開。
走出會場。
鄭雄仍舊興致盎然。
“大人,今日你可算是長了一次臉!”
“那張公子看上去好像很厲害,結果輕輕鬆鬆的就被你打敗!我估計從今以後,他在皇城當中都會成為一個笑話!”
劉勳忍不住輕笑。
“你還真的以為這張士衝是什麽善茬?沒準回去就告訴他的老爹。”
“估計咱們以後沒什麽安生日子。”
“不至於吧?不過僅僅隻是一場文會而已,他有必要動用自己老爹的力量來對付大人嗎?”
鄭雄滿臉難以置信。
這種交流切磋。
既沒有獎勵,就算輸了也不會缺胳膊少腿。
何必小題大做。
“負心多是讀書人,仗義多是屠狗輩,你可千萬不要把這些讀過書的人看得有多麽的高貴,沒準他們的心眼小的不行。”
劉勳可是領會到朝堂當中那些人平日裏明爭暗鬥,爾虞我詐。
嘴上說的好聽,可一刀爭權奪利的時候,誰都不給誰麵子。
各種下三濫的招數都能用。
跟那些地痞小流氓沒什麽區別。
“真的假的?”
“不信你就看著唄,我估摸著,這張國公過不了幾天,估計就要在朝堂當中參我一本。”
劉勳風輕雲淡的說道。
就算明知是這樣的結果。
他也不害怕。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這裏是皇城,又不是什麽窮鄉僻壤。
難不成這張國公還敢無視法度,直接派人來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