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隊伍在一處郊外停下紮營休息。
“小黑子,李床,走!”
江淩招呼了一聲。
“去哪啊?”
“好事,去了就知道了,快點。”
一行三個人,悄悄的出來。
江淩帶著他們來到了一處小溪邊。
小溪在月光下,潺潺流水,清澈見底。
溪水不深,才到膝蓋。
“到了!嘿嘿,好幾天沒洗澡了吧,痛快洗一次。”
江淩插著腰,牛逼哄哄的說道。
這是他今天紮營的時候發現的,心中記了下來。
曾牛有些無語,“拜托...師傅,咱們水球術就可以解決的事情,非要來這裏洗澡。”
“這一樣嗎!用水球術洗是沒有靈魂的!”江淩回懟道。
說著,他已經脫光了衣服,拿出一條毛巾掛在肩上。
“一起洗澡去。”
曾牛聞言,無可奈何,也隻能脫了衣服。
心中躍躍欲試。
因為好久沒在小溪裏洗了。
隻是這裏有其他人,曾牛有些害羞,脫的隻剩下短褲,就跳進了溪水,說什麽也不脫了。
“李床,來呀,洗個澡,清清爽爽。”江淩對著李床喊道。
李床看著吊兒郎當的江淩,眨了眨眼睛,側過臉,在夜色下看不清他的臉色。
語氣有些支支吾吾:“那...那個,我就不用了,用水球術洗過了....”
“嗐,都是男人,晚上還在一起睡覺呢,害羞個鬼啊!”
江淩大大咧咧的用毛巾刷著身子,甚至和曾牛玩起水來,互相潑著玩。
“不了不了,你們洗吧,我在岸邊等著就行。”
見李床這麽說,江淩也沒有多在意,隻當是地域不同,風俗也不一樣。
夜色彌漫,月明星稀,安寧且靜謐,兩人在小溪戲水,一人在岸邊石頭等著。
曾牛忽然看了一眼江淩的褲襠,輕聲咳嗽了幾下。
“師傅,你以後......應該能生好幾個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