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戰場很遠的營地裏。
一處新搭的帳篷。
曾牛興致勃勃的跟江淩講述今天的戰鬥是多麽刺激,多麽驚險。
看得出來。
他很享受在戰場上衝鋒陷陣的感覺。
“小黑子,考你個問題,以你肚子上的傷為主題,從中悟出了什麽道理,最低不少於一千字。”
曾牛咬著大拇指,皺眉思索著。
他的文化不高,僅有的一點知識還是那幾年跟在江淩屁股後麵學到的。
想了半天,憋出來幾個字。
“那個家夥不講武德,搞偷襲,當時我大意了,沒有閃!被他捅了一刀。”
“沒了?”
“沒了!”
江淩一臉恨鐵不成鋼,怒斥道:
“這就是你悟出來的道理?我怎麽教你的,叫你苟在後麵發火球就行,苟起來懂不懂?記住,下次苟起來!”
曾牛信誓旦旦的保證:“下次一定!”
江淩頓了一下,聽到這句話就知道,這徒弟沒有聽進去。
說了這麽多,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有一種無力的感覺。
江淩攤了攤手。
無奈說道:“算了,隨你吧,孩子大了,翅膀硬了。”
這時一個千夫長走了進來。
“江淩,將軍任命你為百夫長。”
“現在開始,你就是百夫長了,恭喜你。”
江淩:?
江淩頭上緩緩出現一個問號。
什麽鬼,我就打了一場戰鬥而已,就升了?
雖然風頭大了點,但不至於吧...
不過有好處不要白不要,反正他不在意這個名頭,掛著行事也方便一點。
送走了千夫長,江淩看了看天色,此時已是夜晚,夜空繁星點點。
他看向曾牛。
“小黑子,我出去找找有沒有洗澡的地方,你要不要去?”
曾牛苦笑道:“師傅你看我這樣,能去洗澡嗎?”
江淩點點頭,“也是,忘記你還是個傷員,那李床呢?怎麽沒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