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半個時辰,將士來報。
“如何?”
“啟稟將軍,宅邸主人由於做生意紅火,但沒有疏通鎮長,還有衙門內的關係,從而被針對,查封了房子。”
“人在何處?”
“這.....”將士有些猶豫。
“說!”
曾牛臉色一沉,肅殺之氣猶如實質。
“請...將軍跟我來...”
將士身體一抖,冷汗直流,隨即在前方領路。
幾人行進著。
很快看到了一處大橋。
將士低聲說道:“將軍要找的人,就在橋洞裏麵...”
“什麽!”
曾牛眼帶殺氣,一腳踹開將士,立刻衝了過去。
進橋洞的瞬間,他看到了一個日思夜想的麵孔,五年來沒有任何變化。
曾牛眼睛一紅。
伸出的手有些顫抖。
“師...傅。”
蓋著小被幾的江淩迷迷糊糊的醒來,聽見有人叫他,下意識說道:“啊對對對...”
“師傅!是我啊,小黑子!”
“小黑子?”
江淩神誌漸漸清醒,看著麵前帶著刀疤的熟悉麵孔。
盤膝坐起。
微微一笑。
“回來了?”
“嗯,師傅,我回來了。”
“有沒有去見父母?”
“有,他們知道您的處境,讓我來幫你。”
“哈哈,我這裏挺好。”
聽到這話,曾牛一頓,看了看橋洞內的環境,心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師傅,此事你不用管了,我來辦!”
江淩笑了笑,岔過了話題:“別說這個了,你這些年過得怎麽樣。”
見師傅問起,曾牛不敢怠慢,拉過自己的妻子。
“師傅,這是我的妻子。”
“小芳,還不快見過師傅?”
“奴家見過師傅。”小芳行了一禮。
江淩一愣,見到徒弟已有了媳婦,哈哈大笑起來,擺手道:“不用如此多禮,來,徒媳婦還沒吃吧?我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