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你們那裏怎麽樣?”
“我們佛教那邊嗎?”
“嗯。”
“很友善,正義,平和...”
江淩:“......”
江淩喝了酒,麵色微紅。
“玄天,咱們這麽久了,是朋友了是吧?”
玄天聽完一愣。
‘朋友’這個詞在他這裏,有點陌生。
從小在寺廟長大的他,隻在出來遊曆才聽到過這個詞。
在寺廟裏,根本沒有朋友,也沒有這個概念...
突然聽到江淩這句話,玄天心裏暖暖的,很貼心。
“嗯,我們是朋友。”
玄天笑了,江淩也笑了。
“都是朋友了,你老實跟我說,佛教真的像你說的那麽好?”
“......”
明滅不定的火光映照在玄天俊朗的臉上,光頭反射出錚亮的光芒。
玄天搖了搖頭。
“佛教的等級森嚴,最近我還被上麵罵了,所以才跑出來曆練。”
江淩怔怔的看著他。
“這還待在那裏幹什麽,跟我出來一起賣烤串吧,難道還要在公司...佛教當一個打工人嗎?”
這話說的,玄天苦笑一聲。
江淩繼續說道:“作為過來人,而且還是朋友,我送你一句話。”
“什麽話?”
玄天有些好奇。
江淩咕嚕嚕幹了一瓶酒,笑道:
“搶佛經,殺佛祖,從此佛教你做主。”
轟!
此話一出,天空中劃過一道響雷。
這道雷好似打在玄天的心裏,他怔怔的看著江淩,沒有說話。
江淩嘴角上揚,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舉起酒瓶,示意了一下,咕嚕嚕的喝了下去。
隨後直直倒下,不省人事。
.........
第二天。
陽光灑落在江淩的臉上。
他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咦?我怎麽會在這裏睡著。”
嘟囔一句。
他起身望了望四周。
玄天也不知道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