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一任由討論,一臉得意。
他清楚新生也就嘴嗨,能有六十分都可以偷笑。
如果出現猛人超過八十分,那剛好早點收錄進來。
當然,其他大勢力再想挖人,需根據合同支付一筆費用。
放人是一定放的,賺的就是差價。
經過一陣子發酵,新生們討論得無趣。
有些準備離場,反正畢業還早,就職並不算緊迫。
“離開的同學想清楚,第二次校招可沒這次待遇豐厚。”
“全國幾十億人口,每年畢業生上億,崗位並沒想象的多。”
王天一開口留人,誠意不大,但說的是事實。
“哼,道場畢業是高端人才,你以為我們和苦力一樣?”
“沒錯,看看你們給出的崗位,碼頭扛大包適合來校招?”
“搬磚、糊牆就是你們的誠意?”
“不幹不幹,這麽辛苦,誰愛去誰去,我選擇擺爛。”
“價格也不對啊,不吃不喝幹一年,這點錢買房隻夠一平米。”
“抽成這麽高,一次任務百分之十,連續抽一年。”
現場瞬間變成菜市場,鬧鬧哄哄。
王天一依舊選擇冷處理,讓新生咆哮一段時間發泄。
十幾分鍾後,風波暫時停息。
“你們的抱怨,我聽到了,也事先和高層開會研究過。”
“現在的你們啥也不是,我們會先一步投資,助力成長。”
“萬一誰死了,投資打水漂,這筆損失該找誰要?我們是承擔風險的。”
“所以,各退一步,我們先投資,然後你們拿低工資回報組織。”
“況且,你們的收入大頭在驚悚遊戲。”
“至於抽成這塊,全國差不多,保護登錄送的複活值錢。”
洋洋灑灑一通大道理,把新生說得一愣一愣。
提前投資好理解,但真不清楚保護登錄收費。
這些信息慕新生早就知道,臉色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