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新生吃準南柯會懷疑。
對方代表昆侖,拒絕回答或者敷衍了事都不適合。
“這個……有點不好意思,能不說嗎?”姿態扭扭捏捏。
“咦,有什麽不好意思?難道你是彎的?”林火兒一拍慕新生肩膀,眼神透出古怪。
南柯眯起眼,“那是你的權利,我們昆侖從不強迫一般玩家。”
一般讀重音,劃重點,要考。
“我進遊戲前偽裝了。”慕新生揉揉腦袋。
南柯不吭聲,知道有下文。
戰鬥副本開始,每次都會偽裝,普通手段無法看**份。
“我……我其實化妝成了女人,然後躺贏。”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
幾秒。
“啊?女人?”林火兒尖叫,像是發現新大陸,眼睛亮亮的。
南柯皺眉,女人?和園丁的消息有偏差。
這個時間段,附近地域進行了四場驚悚遊戲。
女人特征明顯不難找,但不是他們猜測的歸墟。
或者是其他組織偷進的遊戲,恰巧讓慕新生混入湊數?
一時間,南柯吃不準,冒充女人大概率是真的。
“然後呢?驚悚遊戲可不會對女人優待。”
“噢,我想裝弱勢群體試試驚悚的反應。”慕新生歪歪頭,“反正又不難,女裝一穿,性別反轉。”
“男女會雙標區別對待?”南柯無語,小夥子腦回路可以,他怎麽沒做類似嚐試。
突然,他發現不和諧,該不會瞎子也是假扮的吧?
園丁那場,歸墟是一個瞎子,符合特征,但慕新生不是瞎子呢?
想到這裏,南柯單刀直入:“你是真瞎假瞎?”
“什麽意思?”林火兒不樂意,這不是傷口撒鹽嘛。
慕新生摸摸鼻子,“假的,你這都能看出來?我可假扮了十幾年。”
語言神態像個自傲的小鬼頭。
“你能睜開眼睛嗎?”南柯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