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鵝臉上肥肉滾滾,嘟囔道:“您,您這不是都知道嘛……”
聞言。
陳欽瞳孔一亮,身形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消失在原地。
老鵝扒拉扒拉頭發,趕緊追進裏屋。
陳欽這下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看似破破爛爛的磚瓦房裏,大門深掩。
掀起卷簾門後,裏屋裝修竟然異常豪華。
各類牌九賭桌,
麻將撲克,應有盡有。
看來這房屋中介的業務,隻是個幌子。
不過這並非重點,陳欽視線橫掃。
果真,在一張屏風後麵,發現窸窸窣窣的動靜。
陳欽沉聲道:“再不出來,就算妨礙公務了。”
老鵝歎息道:“瘸子媳婦,出來吧。”
於是乎,屏風後麵挪出來一個女人,看著有四五十歲。
麵容惶恐,一臉菜色。
陳欽手指一顫,隨後不自覺握住。
果然是她!
趙悅涵啊趙悅涵,
你媽不是自詡書香門第,當年把我送給你的的鄉下特產,都拿去喂狗麽?
怎麽如今麵黃肌瘦,腰纏抹布,恐怕連窩窩頭都沒吃上?
陳欽一向是寧做真小人,不當偽君子的性格。
好不容易有了機會一雪前恥,又怎麽會輕易放過?
嘿嘿,你們家人落在我手上,可是要遭老罪嘍。
陳欽麵色陰晴不定,突然逼問道:“就這麽個老幫菜?恐怕還藏了人吧?”
老鵝這邊正心驚膽戰著,嚇得冷汗涔涔,沒聽清他說什麽。
倒不是因為賭場被發現,
這是小事,最多算是治安事件,
可是鬆山基地嚴禁倒賣血核,凡是要以血核換取糧鈔,都要向基地官方交易。
一旦自己低買高賣,賺取糧鈔差價的事被發現,輕則被逐出鬆山,重則是要掉腦袋的。
陳欽擰過頭,目光凶惡,一字一句道:“我說,還藏了其他人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