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掌取出蠟燭點亮,暗色調的燈光頓時覆蓋房間。
趙三河哼哼唧唧扶著床,手中的長香早已落地。
餘香嫋嫋。
陳欽緩步上去,捏住他的脖頸。
五十來歲的趙三河,被駭人的力量提到半空,捂著脖子像死魚般翻起了白眼。
林虹跌跌撞撞,趕緊跑上來攔住。
她披頭散發,表情在血汙的襯托下,顯得格外驚恐。
“官爺,莫動手,誤會啊誤會……”
陳欽人狠話不多,反手一個巴掌過去,倆人整整齊齊,都被拎到半空。
“說。”
陳欽折騰一陣,見兩人毫無還手之力,幹脆鬆手讓其落在地上。
緊接著,他步步上前,把二人逼到角落,抽出西瓜刀,在桌上磨刀霍霍。
那還算英俊的五官,
在昏黃燭光的渲染下,很是猙獰。
林虹都快嚇尿了,嘴皮子哆嗦不止:“好,說,說什麽?”
陳欽道:“說說我走出房間後,你們都看到了什麽。”
趙三河咽了口唾沫,胡亂擦把臉:“沒,啥也沒有。”
陳欽嗯了一聲,然後持刀舉過頭頂,腳尖一點就向趙三河的腦袋劈來!
哐!
巨大的撞擊聲爆裂開來!
隻見並不鋒利的西瓜刀,已然深深陷入牆體,幾乎三寸!
趙三河呆滯地微微偏頭,那刀鋒幽暗,離耳朵就不到兩厘米。
幾根頭發無聲飄落,趙三河仰著腦袋,大腦一片空白。
林虹哪見過這場麵,帶著哭腔道:“遺像,我看到了一個人的遺像,那東西從窗戶飄進來,我們隻看了一眼就昏過去了。”
陳欽匪夷所思道:“這麽離譜……不會是扯謊吧?說詳細點。”
林虹抽抽嗒嗒,把事情重述了一遍。
原來。
陳欽出去找尋線索之後,過了大概十來分鍾。
被捆在床邊的趙家夫婦悠悠醒來,就沒看到老鵝的人了,隻聽到了一陣鎖鏈拖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