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河和林虹還保持著那叩拜的怪異姿勢,直到陳欽把他二人扶起,又把白燭和長香捏得粉碎。
林虹還未從驚恐中恢複過來,嘴皮子囁嚅道:“幻覺嗎,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嗎?”
陳欽搖頭道:“我起初也這麽覺得,以為隻是某隻詭異設下的幻覺。
但現在看來,明顯不是的。”
他無視戰戰兢兢的趙家夫婦,徑直走到桌前。
與剛才一模一樣的樺木桌子。
唯一的區別是,老舊了許多。
還有四周的磚牆,無甚區別,隻是縫隙裏生長著些許青苔痕跡。
怪不得,那該死的屋子與外界“隔絕”。
也怪不得無論陳欽如何動作,都無法打破所謂的“結界”。
更怪不得,那鏡框裏找到的一十三份報紙,都鎖定在了同一天。
現在看來,這一切都無比合理。
因為。
那屋子,壓根就隻存在於過去,隻存在於古園消失的那一年!
這原本隻是猜想。
可是當陳欽看到那扇屏風,就有了十足的把握。
剛才陳欽分明已經開槍把它擊碎,但現在它依舊矗立。
同樣,它看起來老舊了許多。
陳欽閉眼回憶,那最後看到的老人遺像。
那綠豆大的眼睛,蒜頭鼻,間隔極短的眉毛,還有眼角的那顆黑痣……
這人,分明就是老鵝啊!
活脫脫像是他三十年以後的模樣。
而這一點,也就是目前最讓陳欽疑惑的地方。
那間“幻覺”屋子,跟現在比起來,明顯年代早了許多。
再加上鏡框裏找到的嶄新報紙,可以肯定那就在2001年8月份左右。
但那屋子裏出現的老鵝遺像,卻又是老人形象。
像是現實的2038年,再往後推30年的樣貌。
前後矛盾啊!
陳欽現在可以肯定的點,那就是老鵝絕對不是什麽普通人。
甚至,是跟那三頭詭異,一夥的。